张悬 牡蛎之歌

    偶尔摇晃但他始终无法决定方向
    传说的土壤也或许只是沙
    沙也罢 那岸边 仍是多麽神奇的地方
    虽然我也会想…
    但我也只想 想想

    不安牠活在海水 而我安於咸
    岁月是你们之间
    渴望牠们在季节里面
    我将看见飞鱼与鸟的艳阳天

    其实卸下所谓的防备也 只剩沉默
    (谁)都笑我 我若听得见说不定就不会失落
    我也爱移动 然而这是不可说 就像
    我也歌颂 不过谁需要我这麽做

    不安牠活在海水 而我安於咸
    改变的我的里面
    没谁毁灭谁 你若侵略 我就
    等待飞鱼与鸟的艳阳天

    不安牠活在海水 而我安於咸
    我想取代你的语言
    我没看见但是我感觉
    世界 像我一样安静激烈且深邃

    (Stay, Don't you disturb nor to destroy)
    (Stay. You do what I can't say)
    Stay.  Stay.


    我们都是坚硬的外壳下有着柔软的心
    我没有敷衍，也没有偷懒，我是被歌词打动了，真的

    有些话想说，提笔起来，想表达的心情就不在了
    最近都在加班，夜晚的桐梓林特别迷人，
    砖石路面带着雨后的潮湿，反射出微弱的暮色和一脚踏不碎的倒影
    而左右两边是密密的梧桐，路灯在锦色树叶的顶端洒下昏黄的迷雾
    城市淹没在一片静谧中，让人有瞬间的失神，心如止水
    嗯，就是这样，所有躁动和不安，慢慢，慢慢沉淀下去

    坐上出租，深夜电台传来模糊的女声，我想到这几天谈论的张悬，
    当你有某种情绪要表达，但又迷糊的时候，张悬总能够很精彩的把你内心讲出来 
    那时，我们聊的是“就在”，
    “我的确厌恶任何一种方式
    用快乐温馨把事儿搞的模模糊糊 却又僵直
    让那玩意儿没人敢去掩饰
    ……
    我还想掂掂额头看看能否笑出点刺
    也只是嚼着 嚼着 没有多大意思”

    我想做一个勇敢人，把拒绝说得恰如其分，
    就像画画这件事，我真没觉得有多深爱
    小时候不懂，大一点了不敢说，后来和我妈吵架的时候脱口而出，被扇了一个大耳光
    我觉得我伤了我妈的心，从此便不再提及
    我知道我太需要什么了，也不想一直追究过去的得失，
    关于将来的企盼还是有一点，只是不去憧憬了，等待和忍耐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认命，
    心里的魔鬼发展成蓬勃的嫉妒，再没有碧海蓝天

   
   

    呐，我们还是继续保持骄傲吧，
    有些事可以像笑话一样说出来，但我们都打心底里明白那是最最纯真的情感，
    且仅仅存在于自卑的过去，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既然青春无法挽回，那就迅速变老好了，反正这里不是我，那样的也不是我

    PS：我应该写一些更琐碎的事情，这里假得要命

   

    现在再想到你们离去后的种种，心里还是很失落
    送走牛和他女友，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散架一样累得动不了
    我对王小米说，人的意志真可怕，他们一走，我就垮了
    我是这么渴望和你们相聚，连自己也不知道

    过去的那么多年，我从来不觉得和你们在一起有多快乐，
    大部分时间我和小W都是在你们打牌，喝酒的喧闹声里百无聊赖，
    我甚至认为你们无趣得要命，也做不了什么意义深远的事情
    想起来全是灰暗的一团颜色，任谁也生动不起来
    不打电话，不见面的时候，想念都会被忽视
    可是当你们陆续到来，像以前一样围着茶几打牌嬉闹，
    我不禁和小W相视而笑，那是又无奈又熟悉的感慨
    原来有一种感情，老早在便浸入内心深处，你喜欢也罢，讨厌也罢，始终会有属于它的角落，
    就像血脉相连，无论时间再久远，见到的那一刻也觉得亲密无间，
    后来老赵说，我现在很幸福，我看着你们，也希望你们幸福
    我觉得很肉麻，可是也很感动，这大概是他对我们说要结婚之后第二认真的话
    我喜欢欺负他的好脾气，也曾天天赖在他房间，命令他给我找各种游戏战报
    或者看肥皂剧看到不顾形象的呼呼大睡，
    可以往的岁月还来不急细数，他便已为人夫，为人父

    我们都长大到开始肩负责任和压力了
    当日子里微小的快乐累积成接近幸福的世界，我们也学会从容不迫的生活
    但愿所有人一切安好，彼此珍重

    五一的时候，Z来看我
    我正好要做晚饭。她便笑笑的倚在厨房门口，端着酸奶和我聊天
    夕阳从窗外斜斜的划过，把她淹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清晰而不真切
    我说，你去看电视吧，
    她说，没关系，我喜欢这样和你说话
    就像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看我笨拙的把巧克力倒进锅里溶掉，
    再抹到切片面包上，夹着火腿肠和蔬菜做“三明治”一样
    我特意加了很多番茄酱，摆出一副盛情款待的样子，
    她倒不掩饰，吃了一口就瘪瘪嘴说，不好吃，
    可我还是高兴极了，她是第一个敢背着老师来我家玩的人
    这种小小的叛逆让我有种被重视的愉悦
    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喜欢她的，然后越来越喜欢

    现在我已经可以炒两个像模像样的小菜，有时候会煲一些甜汤
    想起曾经的我们，都是泛黄的记忆，就像在看别人的电影，
    十几年一晃就没有了，单纯过，直率过，也为自己的固执和任性付出过代价
    不再为成长感到苦恼，谈论最多的还是对生活的患得患失
    竹子说老了就好了  年轻的时候欲望太多
    我说我已经老了，他说至少心没老
    可是皮相老了，这比心衰还叫人伤心……
    我说再过几年你就巴不得变成永远不老的妖怪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无比真诚，比想要钱的愿望还急迫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好姑娘们都得不到幸福，
    我特别想说，嗨，和我好吧
    可我没出息，我也给不了她好的生活

    她陪我去平台吹了风，我们在相互言语中获得一些勇气和安宁，心一点点平静
    觉得时光没有枉费，那些过往会的片段会是我们生命中的吉光片羽，
    而将来的好或不好我都喜欢她

    PS: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坐在我和Z后面的男生
    他很会说笑话，还会用礼品带编风铃
    我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了，只是想到他便想知道那串黄色的风铃最后送给了
    Z？小W？还是我……

    

    那天是豆兜的生日，我们从公司溜出来，
    下午4点的阳光慵懒而安静，
    暖暖地从头顶的枝缝间洒下来，仿佛每张面孔都闪着光，
    园子里行人稀少，只有我们走走停停，嬉笑拍照
    我站在少奶奶的白色单车上，双手紧握她的肩，
    觉得世界空阔，万物清朗，心像浮云一样轻
    我们穿过绿树和花草，迎着风把笑声甩在身后，恍如逃学的年少时光
    明媚的春日也抵不过这一场欢聚，
    也许并不完美，但仍尽兴了，人应该懂得知足和感恩
    以前我就说，我们会在一起，所以长长的将来我们也会好起来
    暂时的蒙尘挡不住我们本心的光彩，

    选了这张照片，是想告诉棍儿，还有西西，
    我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对你们的张望，
    这样的好时节，你们缺席了伪青春的诗
    下一次，或许下下一次，请你们也和我们一样故作美丽

    我想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我想永远为你们美丽，
    然后，愉悦地老去……

    有一天，我下班比较晚，
    路过合江亭的时候，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指着车窗外一阵欢闹
    我也望出去，原来是河里波光粼粼的倒影，
    暮色之下，彼岸整条酒吧街的霓虹流光溢彩，想必亦是一片熙攘浮华的景象

    许多年前，那里还是一条沿河的老街，我们常带着画板和颜料去写生
    阳光透过巷子里梧桐繁茂的枝叶，在石板路上斑驳交错
    门前的竹篱笆缠绕着翠绿藤蔓，清晨会开出深紫，玫红的喇叭花
    盛着朝露，单纯又美好
    风从河面吹过，初夏墙角的栀子传来迷人的芬芳
    我们便找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开始画画儿
    谁的水桶打翻啦，谁跳进池塘游泳啦
    记忆里的有种熟悉的东西，慢慢浮现出淡薄的轮廓，
    像是回到梦里，可眨眼就不见了
    然后，岁月也过去了
    老赵生了胖儿子，
    小W说今年不回来了，明年也不一定
    马马换了新工作，又是1年未见
    老师读研了，去年还在新会展办了画展
    我呢，早上还在感叹时光
    我说这一年过去了，也没活出什么名堂
    我说我要发大财，当大官
    既而想起周末回家收拾陈年旧书，在一本尘封的日记本上看见自己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爱钱，我觉得钱不是万能的……
    现在我明白了……
    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季节，突然觉得死矫情的小时候也不错
    没有欲望，自然也没有虚荣

    关于张悬在MAO的演出，没有看到LIVE并不觉得可惜，
    反正她唱歌的声音和说话的神情早已了然于心，
    最近都在听蝴蝶，有她的，也有你的

    家里的杜鹃开了，又败了，艳丽依旧却片片入泥
    二月就在这忽冷忽热的天气里忙过去了
    最近都坐公交车上班，沿途会经过一段望江的风景
    那些开满粉色小花的树，少奶奶说它们是樱花
    我就想起竹子告诉我，北京的春天很漂亮，公园里樱花灿烂
    那次也是在车上，恍惚着是一样的光景
    我觉得浪漫的事物离我很遥远，年少时不曾有这样的情怀，
    而如今只愿生活安稳妥帖，可很多时候，这些愿望都显得枯涩
   
    忘了是谁说，我们关于未来的担心大部分是相似的
    只知道自己不想干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连爱情都要落实到吃饭、穿衣、数钱、睡觉才容易长久，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不用计较
    欣喜的是我们又能一起加班，吃饭，发脾气
    那种惺惺相惜的谩骂和不努力生活的姿态让人很飘然
    我们都很乖
    我们的心中长存妖魔

    华丽舞台在上演惊涛和骇浪
    静静稀释了惆怅，歌舞在飞扬
    就算痴人唱梦那又怎样
    最终不会白忙来
    疯狂，疯狂